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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领导、各位父老乡亲:
我叫邵生平,今年31岁,是原洋心洼乡岔河村人,我的小公司叫大丰斯迈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。
我从大学校门走上社会已经十年,十年来,我大致经历了回家、出走、再回家三个阶段,而每一次都经历了父母的极力反对。
1996年,我从江苏理工大学机械设计与制造专业学成毕业,因为恰逢国家高校毕业生就业分配制度改革,毕业前,父亲千方百计托朋友找关系为我在镇江、常州等地找了几个效益很不错的单位,试图让我在苏南发展,而当时21岁的我,正值青春年少,血气方刚,自认为大学几年已学到了本领、取得了真经,回到大丰凭自己的专业不可能没有立足之地;二来有我在大丰,父母以后也有个照应。我的主意一拿定,父亲一气好几年。
回来以后,经过几番考察,我选择了许仲伟老先生当时在开发区创立的飞达微特电机厂。许先生很爱才,一开始就让我担任技术员,经常鼓励我好好学习,努力工作,对我的生活更是问寒问暖,关怀有加,这一切对我这样一个新工人来说可谓是感恩戴德。1998年秋,我被市开发区管委会推荐给市委组织部,选调进村工作,回到了老家洋心洼乡岔河村任村委会副主任。许先生表示很不理解。而我倒不是一定要当什么“干部”,我认为进村工作更能锻炼自己,事实上我也干得不错,四个月后,我光荣地当选为乡人大代表。
1999年春,鉴于我所学专业,经乡党委研究决定,调我任洋心洼乡福利机械厂副厂长。在此期间,我和工人师傅们共同研究开发了10多个空压机气缸新品,外销市场不断扩大,企业效益逐年攀升,周围一片叫好声。但此时我深深感到市场竞争的日益残酷,感觉到自己专业知识的肤浅,我果断地决定要走出去,要出去学习。把福利厂盘成这样还要出去,理所当然遭到父亲的第二次反对。
2002年春,我辞去了机械厂的工作,只身来到机械制造业比较发达的浙江台州打工,谋求学习掌握更先进、更系统的空压机配件生产技术,我不止一次地发誓,我总有一天会再到家乡,生产出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新产品来。在这里我有幸地遇上了原来在市开发区的一位客商,某空压机制造公司老板林先生。林老板热情相邀我到他公司来发展。这家公司主要从事空压机组装整机销售业务,与我们机械厂单一的气缸配件生产相比,业务范围更广泛,技术要求更全面。我凭着自己原有的专业知识水平和管理才能,加上原来给林老板留下的良好印象,很快就成为公司的主要技术骨干,同样是年轻人的林老板先后委任我担任了公司的生产部、工程技术部主管等重要职务。后来我被派到下属的上海分公司主管生产。在浙江、上海打工的一年多时间里,我除了努力干好自己份内的工作,还倍加珍惜点滴时间,跟着管理者们学习管理经验、经营艺术,缠着技术专家请教研发技术,可以说我的能力有了较快、较全面的提高。
在和浙江人打交道的日子里,我深深地体会到,浙江人的财富不是偷来的、抢来的,而是靠自己的勤劳和智慧、吃苦甚至拼命换来的。这时萦绕心头多年的创业冲动和浓浓的乡情再次升腾起来:我能为浙江老板搞管理、抓生产、钻技术,为什么不能到家乡去干一番自己的事业呢?几次回乡探亲,家乡正在蓬勃掀起的一阵阵全民创业热潮更深深地感染了我。2004年7月,我谢绝了感情胜过亲兄弟的老板的再三挽留,辞去了年薪4万多元的工作,回到家乡创办了自己的斯迈克机械有限公司。对于我的这一举动,家人个个反对,父亲说:“人家林老板对你那么器重,给你那么多年薪,每年专程来看我们两三趟,给你买房子,给你老婆孩子安排工作找学校,你有没有良心啊,不准回来!”大家可想而知,老头子气成了什么样子。
公司创办后,每天都有很多新的问题、新的矛盾出现,生产、技术、销售、财务、管理、供应,哪一个环节都松懈不得,有很多问题在别人手下打工时是体会不到的。这期间我综合分析参考了本地和国内机械铸造行业的产品销售形势,决定避开本地竞争相当激烈的以内销为主的机械配件产品,将企业主导产品定位到外销为主,全力为出口企业搞配套生产。虽然产品的定位避免了与本地同行的竞争,但也几乎把自己逼向了绝境,那些常年出口,为外商供货的大企业会轻意认可你这个创办不久,老板还是个愣头青的小公司吗?说实话,当时心里确实没有多少底,在企业开办短短几个月间,就长出了许多白头发。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,那就是公司的生命在于创新、在于质量、在于信誉。公司创办之初,我严格要求工人不求数量,最大限度地保证质量最佳,必须保证百分之百的合格。在新客户的开拓上,我要以百分之百的真诚、百分之百的质量去突破。意大利巴马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老总布雷罗先生、上海鸿友公司董前进先生等先后被我的真情打动,决定前往这家名称有点洋味的公司看看。 |